法法師
發言人:z18killer2003/07/07發表於:情色海岸線
一、亞人大陸——貝圖森林入口處
一個帳篷內。
「啊,爸……爸爸,快點兒……蕾兒受不了,先放一根進去嘛!哎喲,爸爸幹嘛打蕾兒的屁股。」
看著向狗一樣趴在自己面前的女兒,雪白而又豐滿的臀兒上慢慢浮現出淡淡的紅暈,克亞感到嗓子眼兒裡猶如火烤,嚥了一口唾沫,把手放在粉臀兒上是又捏又揉,
「賤妮子,你的身子越發出息了,沒人敢相信一個12歲的女孩兒家有這樣的豐臀,雖然不比那些生養過孩子的少婦的肥大,不過已經比當年你娘的臀兒爽很多。」
女兒聽到爸爸誇自己的屁股的手感比媽媽的還好,心理的悸動瞬間加強了幾倍,
蕾兒顫聲道:「蕾……蕾兒好高興,爸爸又誇蕾兒了。」
克亞見蕾兒被自己誇了後,全身輕顫,屁股上下輕搖不定,知道蕾兒快高潮了,在蕾兒說完「高興」的一剎那,從女兒的粉臀上拿下雙手,十指撥開又紅又亮的小蜜唇,紅是因為充血,亮是因為女兒的蜜道產的蜜汁兒,沒有細看,一根佈滿細小青筋的粗長肉棒沒入了蕾兒的下體,
「啊啊……啊……爸……爸,蕾兒……丟了……」
這突入奇來的充實感,給了在高潮邊緣徘徊的蕾兒致命的一擊,蕾兒全身緊繃,高仰秀首,體內的血液加速著,一波一波地衝擊者蕾兒幼小的心,紅腫的蜜核退去了外皮站在兩片蜜唇的交合處不停的跳動,蜜道末端的蜜桃口頸大開,肉棒頭被嬌嫩的蜜桃包裹著,
內裡充滿了滾燙的蜜漿,克亞感到一根肉棒的前端溫熱異常,而另一根暴露在空氣中有一些幽涼,如此的反差讓克亞強烈的想爆發,同時感覺到自己女兒的蜜道上的無數突起毫無規律地按摩著一根陰莖又蘇爽無比。
「希望今天能讓我重溫十二年前的噴射。」
克亞將大肉棒插入女兒的下體以後,一直沒有抽動,因為他喜歡體味女兒的蜜道和蜜桃在高潮時所表現出的一切運動。大概一分鐘以後,克亞感到蕾兒肉壁的欒動停止了,蕾兒因脫力整個嬌軀都伏了下去,克亞在不會壓倒蕾兒的情況下伏下身看著蕾兒的秀臉,白爾透紅的嬌顏,不受控制的香津順著嘴角流下,濕潤的紅唇似乎透著油光,
克亞的心充滿了對蕾兒的愛意,混合著男女之愛與父女之愛,輕呼了一聲:「乖女兒,我的好寶貝兒,爸爸要動了。」
蕾兒半閉的美目微微閃動了幾下,「爸爸……蕾兒需要爸爸的愛……唔……嗯……」
沒等女兒把話從香唇中擠完,克亞已經嘴對嘴地封住了女兒,吮吸著香舌,不斷的纏攪,一會兒用舌尖掃著女兒的舌根,一會兒用牙齒輕咬著女兒的舌尖兒往外拉,牙齒與舌面的廝磨開闢了蕾兒的第二戰場
肉棒再次的受到肉壁突起的按摩,蜜桃頸又間歇的鬆緊著,克亞腰部一動,上位男根抽離了蜜道,而後又狠狠的往下砸向蜜桃的底部。
「啊……疼啊……爸爸……」
不管是抽,還是送,由於肉壁與肉棒之間填滿了漿液,每動一下,兩者之間都有很大拉扯力蕾兒感到下體的美肉被拚命往外拽後又被拚命的往裡塞,地獄般的快感沒多久淹沒了自己的意識,身體一陣狂抽,下體洩如潮水,腫如指節般大的紅核兒跳個不停。
「嗯啊……啊啊……抱我……爸爸……啊……抱……」
克亞停止了抽送,把蕾兒翻個身面對面的摟在了懷裡,輕扶著小美人兒的雪頸,感受著激情後的寧靜,女兒對自己毫無保留的愛,雖然自己再次爆發失敗,但看著懷中美女幸福滿足的微笑,眼角些許晶瑩的淚滴,自己的心卻獲得了無比的快感……
克亞再次思考著以前想過很多次的問題,為什麼自己擁有兩根肉棒,害得自己被當作怪物,差點兒死於火刑之中。不知怎麼就到了亞人大陸的迷之森——貝圖森林,過著野人般的生活,直到遇見蕾兒她娘。
還有自己想不通的是除了十二年前兩根全沒入蕾兒她娘的蜜道和蜜桃噴灑過精液的那一天以外,後來與蕾兒無數次的愛都沒有爆發過了,也就是說自己活那麼大就那一天很爽,還不如當初燒死算了,這他媽的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
念及此,又垂下頭審視著乖女兒的俏臉,白中透紅,小嘴微張,秀髮柔散開來。
克亞微微一笑,幸福感頓時衝散了小小的不快,如果她也在身邊,自己……唉,不想了,明天還要趕路,睡吧。
輕輕拔下一根女兒的黑色秀髮,「障壁之源,守化。」
一個黑色半圓氣層包圍在帳篷外。
2、母大陸–聖*拉維古學院
武技認證塔頂層
「尊者,請考較學生的武技。」
說話的是一個青年,身著束藍武鬥服,眉宇之間飄逸著一股傲氣,他雖說得語氣謙恭,但神情之間卻帶著不敬和一絲挑釁,憑藉著自己的天賦和勤奮,提前修完了武院的高級武技進階,在當時已有不輸於任課武師的實力。
然後又向學院提出了申請,與一個元素魔法師,一個聖光牧師還有一個藥劑師在有魔物的「緋血之洞」進行了為期三個月的試煉,試煉以後自己的武技有了大幅度的提高,雖然那三個月過得很無聊。
一想起那三個月青年就非常不爽,想自己玉樹臨風,威武瀟灑,在學院的時候,身後一大群女生排著隊打開腿等著自己來插,自己都要好好挑選一番,當然都是美女才合眼。
而那兩個小娘們兒,雖然被魔法師袍和牧師袍裹得嚴嚴實實的,憑著一個高階武修者的直覺,兩女的水準絕對在頂級,不管是容貌,身材還是實力,因為能進「緋血之洞」的都是各學院的高材生。但她們就是愛理不理的,還好她們倆之間也是如此,高材生都這麼拽嗎?想想自己平時也挺拽的,看來就是如此了。
不過更加堅定了收服兩女的決心,不停的套近乎,不停的吃釘子,怒氣中燒的青年狠殺魔物,能力的提升在不知不覺中進行著,老頭藥劑師除了收集魔物屍骨,就是採集洞內植物,一男兩女也就當他不存在。
三個月的痛苦經歷確實讓自己成長了不少,為了自己的榮譽,為了兩個心高於頂的小娘們兒,只有打通武技認證塔十層的每一層,才能顯現出自己的非凡才干,才能顯現出自己是高材生中的高材生。
聖*拉維古學院每年一度的能力認證戰開始了
第九層的亞尊者實力強橫,不但使得一路絕妙刀法,而且身附將鬥氣,自己雖然已經修煉到了王鬥氣,為了保存亞尊者的顏面,壓制了王鬥氣到與將鬥氣同等的頻率,在百招內,以「九劍旋天」中的「回刀決」,劍制刀,破了亞尊者的將鬥氣,然後獲得了武亞尊者的稱號,上到第十層頂層挑戰武尊者。
青年相當有信心,武尊者的實力不會比武亞尊者高多少,因為武技修煉越到高層,進階越慢,武尊者應該是王鬥氣的修煉者,自己的王鬥氣加上武劍技「萬劍裂天」,勝算不會太低吧。眼前的武尊者罩在黑袍裡,戴著斗蓬垂著頭,背負著手,比自己矮上少許,雖然看不清面貌,自己猜測的話,應該是個小老頭。
「學生費爾克·那塔克斯請尊者賜教。」
見小老頭還是一動不動的,這可讓費爾克很不爽,這麼拽,好歹現在自己是擁有武亞尊者稱號的武鬥者了,不說給點兒表揚,就算說點兒客氣的話都這麼難嗎?理也不理。
「咳,那學生就開始進攻了,失禮了,尊者!」
費爾克全力提升王鬥氣,原本昏暗的空間被費爾克金黃色的王鬥氣照得輝煌起來,利用高速位移所產生的無數殘影端劍指著武尊者,形成一個半球,突然,半球猛烈地往中心壓縮,武尊者沒有動,
一道白光從門外射進來,直奔費爾克的真身,感到強大鬥氣接近自己,費爾克來不及多想,將劍身迴旋撞向那一到白光的前端。
「彭!」
黃光褪去,明亮的空間也慢慢的暗了下來,恢復到以前的狀態。費爾克躺在地上,全身的金色王鬥氣逐漸消散開來,由於剛才的一拼自己受到巨大衝擊,被彈開老遠,氣息也被沖得上竄下跳,維持王鬥氣的氣回路頓時破裂,
雖然感到有些暈眩,還是勉強用手臂支起身子坐了起來,因為搞清現在的狀況比什麼都重要,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除了武鬥服有些零亂,好像就沒什麼了,右手握著劍柄完好無缺,
等等,怎麼只有劍柄了,劍身哪兒去了,驚駭之餘也沒忘環顧四周,突然,費爾克感覺前方有強大的鬥氣,強大到猶如十來個自己全力催動王鬥氣的集合體。當費爾克望向前方時,思維陷入一片空白。
「白……白薇鬥氣。」
費爾克失聲叫道,柔和的白色光暈微微流動,如雨後含苞待放的百合。沒錯,和《高貴——傳說的皇家鬥氣》一書中描繪的一模一樣,這就是東方大陸倭古帝國皇室直系女性才配擁有的白薇鬥氣。
是哪位殿下呢?聽說這些女性同時也是一等一的美人,順著白暈,目光移向鬥氣的維持者,再一次,費爾克的思維陷入了空白。
「貓……白薇鬥氣,一隻貓……傳說的皇家鬥氣。」
3
母大陸——聖*拉維古學院
武技認證塔第九層
「平靜卻異常強大,雖然那學生已經修煉到了王鬥氣,但在我的印象中,王鬥氣絕沒有如此強大,而且王鬥氣時時刻刻表現出來的是一種威懾,與平靜毫無關係。那麼這是武尊者的鬥氣,波動頻率是我的好幾十倍,也太強了。」
武亞尊者直接地感受到了來自第十層的壓力,從來沒有經受過的鬥氣波動,就算是自己的尊師在完全催動王鬥氣的情況下也不曾給自己這種感覺。
「可惜呀可惜,這學生是我平生所見天賦最高的一個,這麼年輕現在卻要面臨如此的強手,在心裡烙下陰影是在所難免,將來的進階看來是很困難了,唉,如此天才。」
武亞尊者喃喃自語,在與自己交手時,對方雖表現出來的是將鬥氣,自己卻感覺到對方的修為在將鬥氣之上——王鬥氣,為顧全自己,壓抑了王鬥氣,以將鬥氣與自己對抗,自己後來雖輸了,但對這個學生還是蠻有好感的。
一瞬,來自頭頂的壓力消失了,無影無蹤,只留下微弱不穩定的鬥氣波動。應該是那學生的,待會兒他下來,就安慰安慰他,雖然不能消除他的心理陰影,總可以減緩他的心理壓力。
等了半天不見人影,武亞尊者覺得有些奇怪,輸了還留在上面幹嘛,認證塔每層的認證者都沒有義務為前來認證的學生解答任何有關武學上的問題,難道是不能走動了,武亞尊者決定上去看看。
在學院的能力認證戰期間,除了挑戰外,各層的認證者是沒有理由相互來往的,打定主意後,武亞尊者來到了門外,只見淡紫色的氣壁附在門上,空間結界沒有消失,不敢貿然進入,朗聲道:「武亞尊者請求挑戰尊者。」
連續叫喊了四五遍,都不見動靜,武尊者再怎麼驕傲,至少也應該搭理一聲,心念那學生的情況,武亞尊者沉不住氣了,「不知尊者為何不搭理在下,但求無論如何給在下一個挑戰的機會,失禮了,尊者。」
將鬥氣附體,雙手合攏插入結界,用力往兩邊分,硬是撕裂開來一個人大小的洞來,閃身入內,站定,垂頭,拱手,「請尊者原諒在下的魯莽。」
還是沒有回應,這武尊者是怎麼了,自己都闖了進來,作為武技認證塔頂層的主人也不該不聞不問吧。為看個究竟,抬起了頭,只見那學生側面向著自己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地死盯著前方,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地上有一小堆亮閃閃的粉末,自己也看不出是什麼。環顧了四周,沒見著其他人。
來到費爾克身邊,「你沒事吧,尊者是不是走了?幹嘛不下去?」
現在的費爾克是滿腦子漿糊,混沌不清,回想起片刻之前的情景,自己很幸運,見著了皇家鬥氣之一的白薇鬥氣,自己也很不幸,白薇鬥氣中心的主人不是那位倭古帝國的殿下,而是一隻通體雪白的貓,大吃一驚之餘,隨後心靈受到了重創,因為,貓說話了:
「喲哦……高級武技進階班的高材生,擁有王鬥氣的花公子,這麼不濟,是不是夜夜春宵掏空了身子。實話告訴你,武尊者的對手是我,你不配,我手下的一合之將,喔呵呵呵呵……忘形了,忘形了,哦,我挑戰你,武尊者。」
聲如初啼之黃鶯,清新歡快。語畢,留下白色殘影,飛出了窗外。
武尊者從費爾克進來一刻開始到現在貓飛出窗外都站在原地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垂著頭背著手。終於動了,沒有殘影,沒有任何運動軌跡,武尊者消失了。費爾克沒有注意到,也不可能注意到,自己的胸前武鬥服上多了一枚刻有『終』字的圓形徽章。
「啊,這……這……這不是……」
被武亞尊者突如其來的大叫驚醒了,費爾克掃了一眼身旁的人。
「哦,是你呀,你怎麼上來了?」
拋出這句話後,隨即發現武亞尊者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前,低頭再次察看一下身體,沒有異常,只是胸前有枚圓形的徽章,仔細一看,中間有個『終』字。
《聖*拉維古徽章集》第二十四頁,「終之徽章,武技認證塔第十層認證者持有,圓形,中為『終』字,實而無華,具有認證者徽章的通性:除非認證者放棄身份,否則徽章不會離開認證者。」
今天第三次,費爾克的腦袋陷入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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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拉維古學院——紫野森林(與『緋血之洞』同等級的修煉場所)深處。
「雨葉,『結界』準備好了嗎?」
「回殿下,準備好了。」一個姣好可人的少女向眼前的一隻雪貓微微一福。
「在學院就叫我小姐,說你多少次了,真不知奶奶為什麼讓你來陪讀,愈法術爛不說,還不好好學,都兩年了,還在初級班瞎混,成天端著畫板東跑西跑,後面跟了一屁股臭男人,還沒警覺,是不是很炫呀?」
「對不起,殿……小姐,我會好好學的。」雨葉垂著頭,儀態扭捏。
「好了,尊者,我們進結界空間吧。」
望著黑袍人跟著貓進了結界,雨葉鬆了一口氣,對著黑色的結界叫道:「你以為我想來呀,你還不是屁股後面跟著一大群男人,自以為是的女人。」
隨即從身後抽出了畫板,坐在了地上。四周的魔物窺視已久,但因為結界散發的強氣,不敢貿然上前。
以雪貓為中心爆發出耀眼白芒,白光斂去以後,出現在武尊者面前的是一位裹在雪白武鬥服的二八少女,一頭黑髮紮著馬尾,劉海從中而分,垂在兩頰直至下顎處,眉若柳葉,藍眼如水如電,閃爍不止,俏鼻下面是帶著一絲頑皮微笑的紅唇,單手叉腰,雙腿微分。
「想不到堂堂武尊者也這麼不警覺,你知道這是什麼結界嗎?假如兩個貴族為了女人或別的什麼發生爭執,最後演變為決鬥,將在這樣的結界中進行,判定輸贏的唯一方式是生死,結界的力量會讓死去的一方強制復活,強製成為勝者的終身奴隸,這就是傳說中的法法師所創造的一個小結界——主奴斷定結界。」
少女停了停,然後捏緊了小拳頭,咬牙切齒續道:「我要讓那不開眼的男人看看,我和那女人相比,誰的實力強。所以,尊者你要死,然後成為我的奴隸,武技認證塔頂層認證者是我的奴隸,喔呵呵呵呵……又忘形了,來吧,尊者,就算你有高階王鬥氣,在我白薇鬥氣面前也不過是明珠與皓月而已。」
少女說完,爆發出白薇鬥氣,正要施展身法,突然,眼前一道黑影,心中大駭,武尊者已近在咫尺,還來不及反應,就感到右乳一緊,然後沒了感覺,武尊者已退到七步開外。少女緩緩低頭看向自己胸前,只有左邊挺拔的孤峰,而右邊,一個洞,一個貫穿右胸的血洞,沒有疼痛感,但理智和神經全面崩潰,一口氣接不上來,軟在了地上。
畫在地上的結界符黑芒大現,一團黑氣籠罩少女全身,無聲無息。
「唉,扮老頭真累,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嘻,這麼優秀的女奴,還能變貓,他一定會高興的,嘻嘻嘻……」
在銀鈴迴盪般的輕笑聲中,武尊者褪下了那一身黑袍。
4
母大陸——聖*拉維古學院
紫野森林一條小溪附近
「嗯……我……我這是在哪兒?」
耳邊嘩嘩的流水聲,淡藍色的天空中飄著幾朵白雲,白雲後的太陽散出萬縷金芒。背脊觸著軟軟的草皮,全身都非常的舒服,回憶起兒時在母親懷裡的溫暖感覺。
「我不是死了嗎?」
想到片刻之前的自己胸前的血洞,下意識把手放在右胸。
「呀!」
乳肉滑膩而柔軟,掌心不經意地隨著乳峰的起伏擦過沉睡在乳頂的小乳頭,心房如被一股電流擊了一般,猛烈跳了幾下,小乳頭也傲立起來,雖然以前洗澡的時候,也有這樣撫摸過乳房,但不曾有過今次這般強烈的反應,臉上火辣,心動如脫兔,連忙把手從乳峰上拿開,閉上眼睛,平息心中的慾火。
「啊,姐姐,你快來看呀,殿下的臉好紅好紅,是不是殿下快活過來了。」
聽到是雨葉的聲音,心裡一陣激動,睜開眼坐了起來,只見穿著銀白色學員服的雨葉跪在身旁,雙手掩著嘴,清澈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自己。
「雨葉,我……」
話還沒說完,耳後一聲清而脆,綿而不膩的問候:
「你真的活過來了?那就太好了,我起初還不太相信呢,萬一你真死了,我還得去求我媽媽,那就挺麻煩了。」
怎麼這麼耳熟呢?好像過去常常聽到,回頭一看,大吃一驚。
「啊!」
婀娜多姿的體態,光亮紫黑的秀髮紮了一個結兒,從後面繞過雪頸垂在左胸前,眉兒如天飾,窄如柳葉兒,長如松針,也許單看雙眉會患得患失,但配合眉下秀目,才知道什麼叫各得其所。俏鼻兒菱角分明,雖挺卻不過分。朱唇若血,豐而不肥。兩頰圓潤,桃紅微泛。分分明明的一個人兒,卻給人不分明的感覺,時而如和藹溫柔的慈母,時而如羞澀含春的美婦,時而又如激情活潑的女孩兒。
看著雨葉兩人呆呆的看著自己,微微一笑道:「我聽雨葉妹妹說了,你是倭古皇室的小公主,叫……嗯……叫……,」
「天梅月炎奈子。」
炎奈子已回過神來用極冷的語氣回道。接著帶著怨恨問道:
「你為什麼要搶我的男人,芊芝·陽月。」
雨葉很驚奇,公主殿下不僅認識自己剛認的姐姐,而且似乎還是情敵,可是芊芝姐姐並不知道公主殿下呀,雖然很想問,但看了看神情冷漠的公主殿下,剛到嘴邊的話硬是嚥了下去。
芊芝的微笑消失了,眉兒微微蹙了蹙,轉向雨葉問道:
「雨葉妹妹,奴隸可以用強硬的口氣對主人說話嗎?」
這可把雨葉弄糊塗了,這個姐姐不回答殿下的話不說,還問她關於奴隸的事兒,真是奇怪,心裡雖這樣想不過她很喜歡這個剛認的姐姐,就回道:
「姐姐,只要是奴隸都不可以頂撞主人的,如果這樣的情況發生了,奴隸會接受主人嚴厲的懲戒。」
芊芝剛才話中的「奴隸」一詞給炎奈子不小的打擊,炎奈子活了過來,意味著主奴斷定結界的魔法力量已經使她成為武尊者的女奴了,回想到皇室女奴的生活,炎奈子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鐵青。
「好妹妹,你先回學院,姐姐我還要調教這個欠修養的奴隸。」
雨葉看看四周,除了樹木花草和一旁緩流的小溪外,就她們三人,沒見著其它東西,奇道:
「姐姐,你有奴隸嗎?怎麼雨葉看不見呀!」
芊芝氣鼓鼓地指了指地上的炎奈子道:
「不就是你主子嗎,不過現在,她可是我的奴隸了。」
此話一出,炎奈子和雨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
「怎麼,不相信呀,雨葉你不是說過在主奴斷定結界下成為奴隸的人,會被強制執行主人的任何命令嗎?好,炎奈子,用狗的姿勢爬到那棵樹下尿尿,然後自己舔乾淨。」
芊芝指著三步處的一棵樹對炎奈子發出了第一個命令。
雨葉睜大了眼睛,看著身前的炎奈子翻了個身,由坐姿改為趴在地上,高挺的黑色馬尾發垂在臉側,胸前的奶子也配合著身體小幅度晃動,左奶峰因被白色武鬥服裹壓著所以不能像右奶峰般自由。炎奈子真的手腳並用,爬到了一棵腿粗般大的樹下,左腿支在地上,緩緩抬起曲著的右腿,整個身子向左傾斜,胯部對准了樹幹。從翹起的香臀到小腿,絲滑白亮的褲子表面被泥土污得黑點斑斑。
雨葉顏浮紅雲,心如鹿撞,小手輕捂香口,能夠擠出水來的大眼睛轉也不轉地盯著炎奈子大腿的交匯處,雖有雪色的布料隔著看不見裡面,而且也知道裡面是怎樣光景,可神秘感不減反增,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裡面將要出來的東西。
芊芝看了看雙腿大開屁股朝向她的炎奈子,心贊此女素質不錯,又看了看旁邊依然跪在地上的雨葉,見她紅著臉出神地望著炎奈子的屁股,心裡暗笑。
炎奈子的胯部微微一挺,沒有任何聲響,只見當中雪布出現一塊斑跡由白色慢慢的變淺,又由淺逐漸加深變為淡淡的黃色,在變色的同時,斑跡不斷擴大,吞噬著周圍的白色,直到左腿根部,才形成一束往下擴展。
「妹妹,你瞧我這女奴尿液的顏色好看嗎?」芊芝湊到雨葉耳邊輕輕問道。
「不,好……好看。」
雨葉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或者該說什麼,只是出於潛意識地響應了芊芝。芊芝很滿意雨葉的反應,但不知道炎奈子現在是什麼表情。地上只有一小塊兒尿跡,和在土裡比周圍的顏色要深,大部分都掛在了褲子的內側,而那棵樹卻沒有榮幸一嘗美少女的聖液,上面乾乾淨淨的。
炎奈子放下了右腿,褲子被聖液潤濕的部分緊緊地貼在炎奈子兩腿內側,一塊渾圓的隆起隨著炎奈子恢復狗爬的姿勢,臀兒的上翹凸現在大腿的根部,臀縫兒的下面。
「炎奈子,面向著我們,把你自己舔乾淨。」
雨葉聽著姐姐要公主殿下當著面兒舔下陰,羞駭中清醒了不少,急忙對芊芝說道:
「姐姐,我信了,我信了,快讓殿下停下來。」
炎奈子已經爬著轉了過來,羞紅的俏臉旁黑髮輕蕩,紅唇緊閉,裡面的皓齒估計也是緊緊的咬著,藍寶石般的眼睛滾著淚水更加晶瑩剔透了,芊芝看著炎奈子這幅樣子也感到不忍心(請看官們先忍一忍)再讓她表演下去了。
「行了,炎奈子,你就坐下吧!」
芊芝與雨葉不知道的是炎奈子的淚並不是屈辱的淚,而是慾望堆積無法解脫的淚,在聽到芊芝的命令時,炎奈子非常清楚地知道該幹什麼,就好像一個人想走路,腳就動了一樣。芊芝就是那個想走路的人,炎奈子就是那人的腳,兩者之間的支配關係是絕對的。
炎奈子沒有被洗腦,還是有自己獨立的意識,因此她試圖反抗過身體,不反抗還好,這一反抗,一陣難耐的奇癢感從下腹內傳至心田,當下就想叫出聲來,但隨即又想到身後還有兩人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就咬緊了牙,不敢出聲,讓思想與行動一致後奇癢感才慢慢的消失。
當聽到芊芝要讓自己當著她們的面兒幹那羞人的事兒,炎奈子的思想又反抗起來,由於反抗比第一次強烈,下腹可不是奇癢這麼簡單了,炎奈子只想剝開下體,狠狠地撓上一撓,不僅如此,剛絕的尿意一波一波的襲上心頭,感到下腹內不知名的地方正在分泌什麼汁液,只知道是越積越多,心裡的感覺也越來越怪,越來越難受,強忍就忍出了淚兒,正想順著身體往下做,雨葉救了她,芊芝也放了她。
炎奈子如釋重負,吁了一口氣,擦乾了眼淚,就地一屁股坐下,看來是天有意和炎奈子過不去,一塊巴掌大的鵝卵石半截陷在地裡,半截凸在地上,地上這半截就恰巧撞在炎奈子隆起肉塊兒上,
「不,不要啊,啊……」
閘開洪洩,全身痙攣,纖腰兒繃直,發洩的快感讓炎奈子的身子一挺一挺的,雙腿大分,熱汁兒一股一股的噴出,貼身的底褲阻擋了大部分汁液,裹著肉塊兒暖暖的,由於量太多,不少從邊縫兒直接流了出來和透過底褲滲出來,被尿液沾濕的外褲薄薄的一層貼在陰部上,就跟沒有一樣,毫不影響旁觀的兩女面對這次突變。
相同的場面看在兩女眼裡有截然不同感覺,芊芝原本約泛桃紅的臉上蒙上一層艷紅,炎奈子怎麼了她這個過來人是清清楚楚的,輕啐了一口,轉過臉去,默道:
「怎麼就洩了呢?」
雨葉可沒有轉過臉去,眼前的公主殿下身體不住抽動的景像已超出了自己的認知範圍,是否要施展愈法術呢?她的愈法術有多爛她自己知道,求助地看向身旁的姐姐,見姐姐的臉已轉到一邊去,不知為何意。
又把目光回到炎奈子身上,突然看見炎奈子下腹部與隆起肉塊兒的交接處有一點兒突起,小指般大,在褲兒下不住地上下來回游動,雨葉可忍不住了,出於護主的心態,已認定了那一點兒突起是元兇,迅速的爬到炎奈子兩腿間,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緊緊地捏住了游動的突起。
「啊啊……不……啊……別……」
炎奈子發出了更加高亢的叫聲,激得在紫野森林的雄性想找個洞就地而插,不管是住在這兒的魔物,還是來這兒修煉的學員。
芊芝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看看究竟,雨葉的手指狠狠地掐著炎奈子的蜜核兒,滿臉無辜的回望著芊芝,芊芝看得明白,卻哭笑不得。
「妹妹,過來,她一會兒就沒事了。」
雨葉乖乖的爬回芊芝身邊,跪下問道:
「姐姐,殿下怎麼了?那個又軟又硬小柱一樣的東西不是魔物嗎?」
「魔物?」芊芝聽了雨葉焦急的問話,又說蜜核兒是「魔物」,她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這個單純如白紙的妹妹,
「別擔心,妹妹,我的女奴是不會有事兒的。你看,她不是停下來了嗎!」
炎奈子已經躺在了地上,「呼呼」地喘著氣,胸前右邊的白肉頂峰不是一點殷紅而是一節殷紅,挺直了的小乳頭站在紅紅的乳暈中間威風八面,下腹的肉塊兒和著黃白黑三色的褲兒粘得一塌糊塗。
芊芝閃了一下身又回到了原處,丟給雨葉一身黑袍,「妹妹,你幫她把武鬥服脫了,扶著她去旁邊的小溪洗一洗,然後換上這身黑袍,那武鬥服不能穿了,回到學院的住所再說。」
「姐姐,這不是武尊者的黑袍嗎?怎麼在你這兒,難道……」
「妹妹快去快去,你要害死姐姐呀!哎喲……哎喲……」
「姐姐,你怎麼了?你……」
「咕……咕嚕……」一陣腹鳴從芊芝的肚子裡傳出。一個爆栗打在雨葉的額上,
「你要看著姐姐餓死嗎?有話到學院邊吃邊說,快去呀!」
「嘻嘻嘻,是,姐姐,嘻嘻……嘻嘻……」
處於半昏迷狀態的炎奈子被雨葉半抱著移向了小溪,看著兩人的背影,芊芝微笑道:
「終於有姐妹作伴了,蕾兒,我,再加上她們倆才四人,似乎不夠,嗯……以後再說吧!啊哎喲,真的好餓呀!」
5
*母大陸——聖*拉維古學院*
紫野森林某條林道
「雨葉妹妹,聽說你們魔法學院和廚技學院最近聯合新開發了十幾道魔法料理,是不是有這回事兒呀?」
芊芝想著將要入口的美味,一條香津不住地從嘴角滑下來。雨葉看在眼裡,心裡卻怪怪的,剛見著芊芝時,就覺得芊芝是她見過的最美麗,最端莊,卻又最富變化的女子,雖然不知道芊芝的芳齡,但可以肯定比她和公主殿下都要大,因為芊芝有著為人之母才有的氣質,但似乎又摻雜著同齡少女特有的膽大和矜持。
不管怎樣,憑著她七年畫齡所培養起來的觀察能力,芊芝是絕對可信的人,所以當芊芝提議做姐妹時,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而且對芊芝這個姐姐是百依百順,問什麼答什麼,然而對於芊芝為什麼會在紫野森林,來幹什麼這些重要的問題,雨葉是壓根兒沒想過。
而現在芊芝癡癡的呆樣兒,雨葉又不禁懷疑起自己的觀察能力來,因為前後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姐姐,妹妹不知道,不過姐姐要去魔法學院的餐廳就餐的話,就拿妹妹的魔院卡吧!還有,姐姐,你……你的嘴。」
「啊!姐姐失態了。妹妹你真好,姐姐會拿出最好的東西與你分享的,一定,這是姐姐的承諾。」
雨葉有些氣苦,無力道:「姐姐有這份兒心,妹妹我已經非常高興了。」
恢復常態的芊芝看了看罩著黑袍垂著頭由雨葉扶在身旁的炎奈子有氣無力的走著,安慰道:
「唉,炎奈子,我知道這身黑袍穿在身上不舒服,可你也知道,你那白色的武鬥服右胸一個洞,褲子就更不用說了,被你弄得花花的,當然是不能穿了,先忍忍,回到學院再換,你放心,除非特殊情況,我是不會把你當奴隸使喚的。」
「謝主人恩典。」
炎奈子可學乖了,回想起今天的一幕幕,她可是倒霉透頂了,原本打算收了武尊者,好在眼前這個擁有成熟美的女人和那個臭男人面前炫耀一番,不料這女人強得離譜,一招就把自己給斃了,糊里糊塗反而成了這女人的奴隸,可恨命運弄人不留情,還好主人不是個男人,可見命運對自己還是有一絲眷顧的,不過當時下陰噴出的透明漿液和緊接的舒暢感覺到底是什麼呢?
「別叫我主人,和雨葉一樣叫我姐姐吧,對了,炎奈子妹妹,你為什麼能變貓呢?你是一個武者,實力在上屆武尊者之上,擁有白薇這麼強大的鬥氣,魔變元素是無法凝聚的呀?」
「姐姐,這是炎奈子的異能力『貓化』,目前只有雨葉和姐姐知道。」
「哦,原來是異能力……如果你被公貓看上了怎麼辦,純淨雪白的貓在貓的世界觀中是絕美的吧!」
炎奈子垂在兩頰的劉海蓋不住白臉上一抹羞紅。
「姐姐的想法真奇怪,殿下是真真正正的一個人,怎麼會被公貓看上呢,再說殿下貓化以後白薇鬥氣還在,只不過是縮了水而已,應付人尚且綽綽有餘,何況是貓呢?」
雨葉還是心疼主子,幫著炎奈子解圍道。
「雨葉,你也別叫我殿下了,我比你長一歲,你就叫我姐姐,這樣可以嗎?芊芝姐姐。」
奴隸不管幹什麼都要徵求主人的同意,由法法師的結界所產生的主奴關係更是如此。
「雨葉,就這樣,你叫我姐姐,也叫炎奈子姐姐,可不准叫什麼大姐二姐,難聽死了,要區分的話,在姐姐前加名字就成了。」
「芊芝姐姐,我記著了。雨葉有個疑問,當時姐姐你不是和炎奈子姐姐在結界裡嗎?為什麼姐姐會從樹林裡走出來呢?」
雨葉眨了眨水靈的大眼,好奇地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長得這麼乖巧玲瓏,你不知道你專注畫畫的樣兒是多麼的誘人,恬靜祥和的氣質加在你身上引得躲在樹林裡那群魔物蠢蠢欲動,好在有結界的強氣礙著,它們才不會對你怎麼樣。可沒多久一個高等魔物來了,它可不怕強氣,我只好退出結界進樹林把它給打發了,而後就從樹林裡走出來認了你這個妹妹。」
雨葉聽了以後,害怕之餘對芊芝感激得不得了,在學院裡畫畫,被一群男人圍觀也就算了,沒想到在森林裡畫畫竟成了魔物的獵物,雨葉突然跪在地上,秀眼帶淚道:「姐姐的救命之恩,妹妹一定湧泉相報。」
芊芝扶起雨葉,玉手捧著雨葉微紅的小臉,用母指拭去了眼淚,輕笑道:
「湧泉就不必了,到時候『湧液』少不了你的份兒,好了,快走吧,出口就在前面了,姐姐我餓得快不行了。」
三人加快了腳步,向著出口走去。
*亞人大陸——奎雲村*
外圍
「爸爸,前面就是奎雲村了,還有多久才能見到媽媽呀?」
蕾兒挽著克亞的胳膊,扭頭看著路旁的路標柔柔地說道。
克亞很喜歡撫摸蕾兒的黑髮,特別是腦後髮結以下快至腰際的秀髮,右手抽出蕾兒的纖臂,捋著黑髮一路向上,來到後頸處輕輕捏了捏粉頸,然後五指叉開緩緩插進蕾兒的秀髮中去。
「啊,爸爸!別弄蕾兒了,弄火了蕾兒,蕾兒就……就……啊!」
克亞左手迅速伸向蕾兒的蜜部,隔著絲裙緊緊地壓在那一塊柔軟的蜜肉上,食指微曲,來回探索著這塊圓鼓鼓的蜜肉,摸著摸著中間出現一條凹道,先是淺淺的,後來越凹越深,克亞的食指也隨著絲料深陷蜜縫之中。
「乖蕾兒,就什麼呀,哈,好了,爸爸不弄你了,乖寶貝兒。」
克亞抽離了兩手,摟在蕾兒的柳腰上。蕾兒「呼呼」地嬌喘,兩臂無力地搭在克亞的肩上,嬌顏埋在克亞的懷裡。
「哎呀,蕾兒,掐我幹嘛!哎呀,哎呀,好蕾兒,別掐了,別掐了,爸爸給你道歉不好麼?」
看著蕾兒在懷裡輕輕的抽泣,克亞意識到有點過了,收攏兩手讓蕾兒緊緊貼在懷裡。
「壞爸爸,壞爸爸,媽媽不在就欺負蕾兒。弄火了蕾兒就撒手不管了,害得蕾兒……蕾兒……反正爸爸好狠心!」
「是爸爸不好,是爸爸狠心,走!乖女兒,爸爸馬上讓你報仇。」
一說完克亞拉著蕾兒就走,蕾兒還沒反應過來。
「哎,爸爸,我們去哪兒?報什麼仇?」
克亞指了指前方說道:「奎雲的旅館呀,爸爸脫光了讓蕾兒狠狠地欺負爸爸,為我的蕾兒報仇,好嗎?」
蕾兒一聽,原本平息的慾火又微微燃起,俏臉火紅。掙脫了克亞的手,向前飛快地跑了幾步,然後停下,優雅輕美地轉過身來,背負著手,朝克亞俏皮地一吐香舌,嬌笑道:「臭爸爸,鬼才願意欺負你呢,嘻嘻!」
「對,就是你這個小美女鬼,呀啊……」
「啊!」蕾兒看見爸爸追來,轉身就跑。
真是個小妖精呀,十六歲少女的身材怎麼會長在她的身上呢?真不知道六歲以前她母親給他吃了什麼,十歲開始就狂長身子,特別是屁股,哦,對了,好像還沒有吃她的臀眼兒,不著急不著急,她還小嘛,來日方長來日方長。
*奎雲村前哨站*
「站住,請出示你們的身份證明。」
一個手持鐵矛身著皮甲的衛兵橫矛擋在了克亞和蕾兒的面前。
「幾天前不是還可以自由出入嗎?今天怎麼還要證件呀。」
蕾兒抱怨道。克亞沒說什麼,從背上的行李包中拿出了兩張卡遞給了衛兵。
「原來是聖*拉維古的外修煉生,真是榮幸呀!克亞·陽月,蕾·陽月,你們是兄妹嗎?長得倒還有幾分相似,你們是在貝圖森林修煉嗎?」
蕾兒一聽他們被說成是兄妹關係,「撲哧」一樂,挽住克亞笑道:「對呀,我們的修煉剛結束,正準備回聖*拉維古,是吧?哥哥!」
前面說得還好好的,可最後那一聲「哥哥」好像是滾了蜜似的,又甜又膩,勾得在場幾個男人人一陣遐想,克亞瞪了蕾兒一眼,干呵一聲:「我們可以過去了吧?」
衛兵還呆呆地望著蕾兒,聽到克亞的聲音後,頓覺自己失態,慌亂地掩飾自己:「噢,對不起,耽擱了你們的寶貴時間,你們請!」
望著已經走遠的兩兄妹,那個衛兵對旁邊的一個衛兵說:「喂,兄弟,那個小妞兒真是又水又媚呀!」
「可不是嗎!打出生到現在我還沒見過這麼艷的小妞兒,哎!你說,廣場那妖女和她比誰漂亮呀?」
「不是一個類型的不好比較,不過那妖女長得不比小妞兒差就是了,可惜這麼漂亮的面孔卻生在怪物的身體上,真是可惜呀!」
「沒想到虔誠的老祭司會暗地裡養著那妖女二十年,要不是教廷的新任巡查使發現了,沒準兒妖女會接替老祭司成為奎雲的女祭司。」
「怎麼可能呢?她的身體?」
「用纏胸帶就可以掩飾,而且奎雲村又小又偏僻,老祭司要指定一個接班人教廷應該是不會過問的。巡查使是怎麼發現的呢?」
「……」
兩個衛兵對望一眼就沒再說話了。
*奎雲村第一街道*
「街上的人怎麼這麼少。」克亞望了望四周,接著對旁邊一直偷笑的蕾兒說道:「好蕾兒別笑了。你媽媽留下的卡還真管用,聖*拉維古的人很厲害嗎?」
蕾兒仰著驕傲的俏臉說道:「那是當然,媽媽說自己是聖*拉維古最厲害的人,連院總長都不是她的對手,還說這都是爸爸的功勞,難道爸爸不知道嗎?」
克亞搖搖頭笑著說:「你媽媽對爸爸可是千依百順,溫柔得不得了,我不問她,她是不會主動說給我聽的。」
蕾兒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道:「真的嗎?可六歲前在萊修卡村跟媽媽學習的時候,村裡的人沒一個敢正眼瞧媽媽一下,而且對媽媽非常恭敬,所以蕾兒好崇拜媽媽。」
克亞怔怔地望著手中的兩張卡,轉向蕾兒道:「蕾兒,這兩張卡是真的嗎?我們並不是聖*拉維古的外修煉生呀!」
蕾兒理所當然道:
「當然是假的,還是媽媽自己偽造的,不過媽媽曾說,她做的跟真的一樣,沒什麼區別,還有聖*拉維古的外修煉生很多,如果不去學院的檔案管理廳查的話,就算是院總長也不會在兩張卡上懷疑我們。媽媽也對我說了不少關於聖*拉維古的細節,如果真的被問到,我來應付就是了,爸爸不用擔心!」
克亞想想覺得也對就放回兩張卡,「現在到不擔心了,不過很窩心,被女兒叫哥哥,白白地矮了一輩,唉,這也難怪,任誰也不會相信二十來歲的青年有你這麼大的女兒。」
蕾兒又挽著克亞頻頻嬌笑,「嘻嘻,哥哥,哥哥,我的好哥哥。」
「小妮子,你就笑吧,仔細晚上爸爸治死你!」
蕾兒搶身擋在克亞面前,嬌笑變成了媚笑,寶石般的美目柔光閃閃,動人心魄,小口輕起緩緩說道:「爸爸不是剛答應蕾兒讓蕾兒報仇,難道不算話嗎?」
克亞看著女兒柔弱無助媚樣兒,什麼話也不說,握著她的小手向廣場的奎雲旅館走去。
*奎雲村廣場*
「爸爸,你看,好熱鬧,人都到廣場來了,咦,他們在看什麼呢?」
蕾兒環顧著沸沸揚揚的四周。
「蕾兒,馬上就到旅館了,再忍忍,爸爸馬上就讓你報仇,哎喲,別掐別掐。」
蕾兒氣呼呼地道:「什麼再忍忍,這麼羞人的話是父親對女兒說的嗎?」
克亞歪著腦袋作思考狀,「難道是丈夫對妻子說的?結果不都是一樣,一個凹被兩個凸塞住,哎喲,哎喲,爸爸錯了,爸爸認錯,認錯,呼!」
蕾兒氣得都懶得理克亞,拽著克亞往廣場中心的人群走去。當克亞和蕾兒走近人群看清了人們所圍觀的目標後,兩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衝擊得呆在當場。
左邊是一具絞架,粗若小臂的絞繩上面掛著一個身著教廷祭司服的老人,雙腳拴著沙袋,在半空中微微地擺動著。右邊的「X」形火刑架上綁著一個很美的少女,至少克亞是這麼想的,那少女不過雙十年華,及肩的柔髮從發頂中央分開貼著兩頰自然下垂,淚光閃閃的雙眼盯著老人的屍體。
克亞從那雙海洋般的藍眼中讀出了敬愛,愧疚和傷心,沒有血色的小嘴一開一合,似乎在念著什麼,雙腿雙腳綁得牢牢的,下身還穿著祭殿的女祭服,上半身除了掛在肩上,手臂上一些零碎的布條外,就只剩下白嫩的肉體了。讓克亞和蕾兒驚呆的是少女胸前上翹得有些過分的那對玉乳下面還真真切切的挺立著一對同樣大小的玉乳,
「兩對四個乳房?!」
克亞看了看少女胸前聳立的四個肉球後,又把目光轉到少女秀美卻蒼白無色的臉上,「清純聖潔,幽雅高貴,沒有絲毫畏懼之色,這樣的氣質這樣的美貌怎麼會有著這樣的身體呢?」
克亞苦苦的思索著,旁邊的蕾兒緊捏著克亞的手先是一轉不轉地盯著那兩對相互擠壓的乳球,然後回望克亞下身的兩腿之間。湊到克亞耳邊輕輕地說道:「爸爸,她是不是和你是一類的?」
克亞聽到蕾兒的微語猛然醒悟,不錯,她和他是同類,因為他自己不是有兩根肉莖嗎?
一個長得頗為俊朗的青年,穿著與老人的祭司服少女的女祭服相同紋路和標志的華麗服飾,負手立在老人和少女的中間。在他的身後有一隊披著銀甲全副武裝的教廷騎士站在那兒,恭敬地看著青年。青年先是看著老人的屍體,然後厭惡地看了少女一眼,對旁邊的騎士長說道:「點火,燒死這個妖女。」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群跟著起哄,「燒死她,這個妖怪!奎雲的異端!」
火刑架,圍觀的人群,「燒死」,「怪物」,一瞬間,克亞彷彿回到了十幾年前,如此相似的情景,只不過對像換成了眼前的少女。那少女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在意,原本還呈現著海藍色的雙眼現在是黯淡灰黑,
「爸爸,她的心好像已經死了。」
克亞本來還在考慮怎樣救這個同類較為妥善,可聽到蕾兒說的話後,再也顧不得許多了。
「蕾兒,增幅。」
蕾兒早已洞察了克亞的意圖,所以還沒等克亞說完,就咬破了手指對著克亞的身體虛畫了幾下,然後退出了人群。一個淡紅的印記在克亞的額上約隱約現,克亞拔了一根頭髮默念道:「混沌之源,暗雲!」
一瞬間,整個廣場罩在一團黑霧當中,裡面像是炸開了鍋亂成一片。克亞沖到少女前拔了一根頭髮,「尖鋒之源,刃化!」削斷繩索,扛起少女,又拔了一根頭髮,「障壁之源,守化!」一道氣壁圍在周圍,克亞拚命地衝出了人群向村口方向跑去。
「爸爸,快點呀!」
蕾兒在村口向克亞招手,地上的躺著兩個昏迷的衛兵。克亞看了看衛兵對蕾兒道:「他們沒事吧!」
「只是暈過去了。爸爸,趕快找個安靜的地方,蕾兒有辦法救這位姐姐!」
背著奎雲村,克亞扛著少女和蕾兒向前急行而去。
*奎雲村至波菲魯鎮途中*
奎雲附近一個小山洞
「蕾兒,爸爸該怎麼做,快說啊!」
蕾兒心裡有些酸酸的,因為克亞從來沒有對她這樣著急過,不過回想起克亞對她的好,心下也就釋然了,「爸爸只需像愛蕾兒那樣愛這位姐姐應該可以救活她的心。」
「這樣可以嗎?我怎麼沒聽說過,是媽媽說的嗎?」
「嗯,爸爸趕快呀,如果心死僵了就來不及了。」
「哦!」
克亞開始脫少女的下裙,而蕾兒卻往洞外走去,克亞感到女兒的離去,「蕾兒,你去哪兒?」
「洞外。除了媽媽外,蕾兒是不會看爸爸愛其它女人的。」
克亞搖頭苦笑,他也不想這樣,可遇到一個與他有著相似命運的人,說什麼也得救呀,蕾兒一說就是這方法,看來是沒有第二條路走了。
克亞硬著頭皮褪下了少女的下裙袍,少女生得一雙修長的玉腿,玉腿根部之間的微凸的肉阜上蓋著白白的等寬布片兒,由腰間的一條細繩牽著,克亞解開了細繩的結兒,揭開了白布片兒,肥嫩嫩的肉阜上種著黑壓壓的卷毛兒,下面掛著一條又紅又緊的肉縫兒,看得克亞食指大動,兩條肉莖也緒勢待發。
克亞露出兩條上下同根而生的大肉莖,兩手托起了少女的臀部,讓上肉莖左右擠開了陰縫,感覺到蜜道口的位置所在,克亞腰勁兒一用,上肉莖往前一送,沒入了窄縫之中,下肉莖緊緊地貼著會陰部和小段臀縫兒。克亞只覺頭一回是這麼難受,雖然抵在了蜜桃的肉頸口軟軟的,可上肉莖的表面卻火辣辣,干剌剌的疼,少女的蜜肉道是又緊又干,沒有任何的濕潤感,克亞覺得自己這麼疼,少女也該有感覺吧,看了看少女的臉,沒有任何表情,雙眼依然空洞無光。
克亞有些著急了,奇怪她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可是蜜道肉壁的溫熱,入手臀肉的柔滑,克亞至少知道她的肉體還有活力。
「難道是蕾兒說的心已經死僵了,」
克亞覺得情況很糟糕,也不多想,當下強忍著肉莖猶如剝皮的痛苦,咬著牙狠命的在少女的蜜道內來回穿梭,希望以同樣的撕痛喚醒少女彌留的心。
克亞快速抽動了百多下,感到實在是受不了,從依然緊合的肉縫兒中抽離了肉莖。只見肉棒莖身全根通紅,上面附著些許血跡,克亞也不管血跡是自己的還是少女的,對著手心吐了兩口唾沫,擦在下肉莖的棒身上,端起下肉莖對著血紅的蜜縫兒又插了進去。
克亞左手扶著少女的纖腰,右手伸向那胸前的四個乳球兒,握住一個玉乳微一用力,雪白的乳肉從虎口中擠了出來,放開一個後又握著另一個,把四個奶兒挨個抓了一偏,感覺的的確確是肉做的,而且還非常柔韌,不管克亞怎麼握,玉乳都會彈一彈地恢復到球狀。
四顆肉紅的奶粒分居玉奶的頂峰,克亞捏著一個奶粒向上扯了扯,旋了旋,突然聽見少女微微哼了一聲,克亞心裡一陣激動,停下肉棒的塞動,看著少女的臉,又捏了捏有些漲大的奶粒,可少女還是原先那樣兒,克亞失望地繼續挺動肉棒,異變又起,每當肉棒砸在蜜道末端的肉芯兒上時,少女都配合的哼叫一聲,灰黑的眼珠就亮一分。
克亞壓著心中狂喜,原來,肉芯兒和奶粒是換醒少女的關鍵,知道方法後克亞更加賣力的抽動著蜜道,俯下身子含著一粒奶頭,用牙齒輕輕撕咬,舌尖兒在乳粒周圍打著轉兒,右手仍玩弄這那一粒完全立起來的奶頭。
克亞不時觀察著少女的玉顏,鼻息聲越來越重,「啊啊」的叫聲代替了輕聲哼叫,呆滯的目光漸漸隱去,淺淺的海藍色慢慢浮上了眼珠。少女的嬌軀開始顫動,秀首也開始搖擺,蜜道內汁液兒氾濫,肉壁不再乾澀僵硬,肉芯兒的頸口也敞開半含著來來去去的龜稜。
克亞見少女纖腰不停的扭動,叫聲也越來越大,估計只有把她弄得洩身,才會好轉。為了讓她早些甦醒,也為了不讓洞外的蕾兒久等。克亞一不做二不休,抽出下肉棒,與上肉棒並排在一起,翻開紅腫的肉縫兒和紫得發亮的唇皮兒,和著白濁的泡沫兩根都插了進去。
少女小口張得大大的,眼珠的光彩也豐富起來,克亞的每一下深入都狠狠撞開了肉芯兒,進入了少女嬌嫩的蜜桃,兩手也不閒著,捏完上面兩個翹挺的奶粒,又逗弄這下面的奶粒,最後一手一對,指縫揪著腫脹的奶頭向上猛一提,把四個玉乳拉成了四個尖尖的肉錐,隨著這一動作的完成,少女也達到了高潮。
克亞停下了抽插,把兩個龜稜死死抵住蜜桃的內腔壁,蜜道快速的一緊一鬆收縮擠壓著兩根棒身,一股極大的吸力在蜜桃內產生,腔壁對龜稜的摩擦給克亞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應該說是遺忘已久的快感,強烈的酥麻衝上腦門,背脊一涼,存積了十二年的大量精液爆噴而出,迅速把蜜桃漲得大大的,少女白嫩的小腹隆了起來。少女伸出纖手死命摟著克亞的身體,讓克亞壓著她,四個玉乳被壓成了扁扁的肉餅。
「唔嗯……嗯……」
克亞溫柔地吻著少女,望著她淚水晶瑩的藍色美目。感到少女的高潮停止了,克亞離開了少女的香唇,帶出絲絲唾液,柔柔的對少女說:「我不想讓你離去,理解嗎?」
少女的玉臉充滿羞澀的血紅,海洋藍眼柔情無限的注視著克亞,然後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克亞現在從她的眼睛裡只能讀出一種信息,那就是強烈的愛意,沒有憤怒也沒有感激,只有單單的愛戀。
克亞緩緩抽出了兩根肉莖,帶出一大片黏黏的濁液,白中越帶著紅色。少女輕蹙眉頭,苦忍著沒叫出聲來,克亞看了在眼裡,憐惜的撫摸著她的臉,說道:「對不起,弄疼你了。你先睡會兒吧,這兒很安全。」
少女感受到克亞手掌的溫熱,含著幸福的微笑沉沉地睡去。看著她隆起的小腹,克亞歎了一口氣,自語道:「蕾兒也是這般被她媽媽懷上的吧,十多年不射,今天怎麼就射了呢?這責任看來是端定了,不過四乳美女和雙根男會組合成什麼呢?」
克亞使勁搖搖頭,甩去腦海裡浮現的恐怖畫面,拿起被巾蓋在少女的身上。
「爸爸,你們好了嗎?」蕾兒在洞外細聲的問道。
「蕾兒,進來吧!」
***********************************z18killer的話:「《法法師》是我一時犯賤所挖的坑,由於特殊原因,我不得不潛水一段時間,我是現寫現貼,沒有存貨,所以這篇是潛水前的最後一篇,請各位大大見諒,不過在潛水期間我會屯田的,間或也許會浮出水面貼個幾篇,唔,要說的就這麼多了,謝謝大大們的支持!」***********************************
